美国《国家利益杂志》于8月29日发布了一篇关于中美第六代战机竞赛的文章,标题为《J-36 vs. F-47:谁会先到达终点?》。表面看,这似乎是一篇普通的军事动态报道,然而仔细阅读其内容,不难发现文章弥漫着一股酸涩的味道,言辞尖刻,充满了试图掩盖自身无力感的讽刺。整个文章的基调是在表面上承认中国战机的领先地位,却又不遗余力地贬低这一成就,仿佛说“你领先,实属不得已”,并无真正的技术突破。
文章提到,中国的歼-36早在2024年年底就进行过公开试飞,多个拍摄角度的照片展示了其双座无尾布局,完整的弹舱设计,以及流线型的成熟气动外形,这些都充分证明歼-36已经进入了实质性的技术研发阶段。而与此同时,美国的F-47却依旧停留在理论阶段,连原型机的踪影都未曾公开,更别提进行任何飞行测试。这一事实虽在文章中有所提及,但美方的媒体依然坚持用“高端形象”包装自己,虽然口头上不得不承认中国的进展,接着却立刻补上一句“这种领先不代表真正的先进”,看似优雅,却也透露出一种不愿接受现实的焦虑。这正是美方媒体惯用的伎俩——你赢了,是因为你降低了标准;我们滞后了,是因为我们在追求完美。特朗普时代的言辞更加放大了这种“赢学”的思维方式,宣扬胜利不仅要赢得“漂亮”,更要赢得“有道理”。
展开剩余74%美方媒体对于中国的快速进步始终保持一种轻视的态度,几乎所有关于中国军工进展的报道,都能套用几种典型的贬低词汇。首先是“低质量快速进展”,意思是你虽然进展迅速,但一定是粗制滥造,不可能同时兼顾质量和速度;其次是“模仿者”,即使技术路线与西方完全不同,也会被无情地扣上“抄袭”的帽子;第三是“不透明”,当中国没有明显的缺陷可供指摘时,美方就会将其描述为“信息不透明”,甚至恶意猜测中国故意隐瞒真相,认为这代表着其技术不行;第四是“未经实战检验”,这类似于西方对歼-10C和PL-15的态度,视其为无法在实战中证明自身能力的“空中泡影”。这一次,在歼-36面前,美方又提出了新的词汇——“够用主义”,即中国追求的是“先部署再优化”,不在乎高标准的完美设计,试图给中国的快速进展制造一种低标准的印象。
与此同时,即便美国的F-47尚未有任何实物或原型机可供展示,文章依然将其描绘为技术最先进的战机,仿佛时间的缓慢和不确定性本身是一种美德,快的进展则被视为盲目冒进。然而在过去,当中国的军工进展相对滞后时,西方媒体并未给予任何宽容,甚至对中国的进度缓慢发出讽刺。如今,美方却用双重标准来对待同样的进展和竞争,显现出内心的不安。
从这篇文章的语气与内容来看,最根本的原因是,美方已经意识到,美国不再能够像以往那样在六代机领域保持技术统治地位。文章虽然开头承认中国歼-36已经成功试飞,并且进展迅速,但最后却又提出“最终考验的是系统协同能力”这样的言辞,试图将竞争的门槛进一步推迟。这一做法显然是为了拖延时间,企图通过延长评估周期来为美方争取更多的话语权和时间,减少现实中处于技术落后的尴尬。
更有趣的是,文章还提到,美国计划在2029年前后部署F-47,这一时间节点刻意与特朗普任期结束的时间重合,给人一种似乎在自信展示进度的错觉。实则暗藏的是希望能赶上中国进展的潜台词。这种表面上的展示进度,其实是美国在意识到中国已超越的情况下,为自己争取时间和空间的辩解。曾经主导规则的美国,如今不得不在竞争中被动跟随,这种从规则制定者到参赛选手的身份转变,让美方媒体显得尤为不适应。
美国空军多年来确实拥有压倒性的优势,从F-15到F-22,美方总能在技术上领先一代,甚至让对手还未摸清上一代飞机的性能,它的新一代战机已经在空中翱翔。这种领先让美国能够长期主导全球军事规则。然而,这种优势并非永恒,尤其是当中国开始全力以赴并在多个领域迎头赶上时,美国的技术优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如果将中国排除在外,美国依然是空中霸主,六代机的研发进度也可以随心所欲,无需担心竞争的压力。但如今,中国的存在彻底改变了这一局面,直接挑战了美国技术的独特性和不可复制性。
从座舱设计到隐身涂层,从AI辅助系统到发动机性能,中国的每一次进步都在打破美方长期维持的“技术神话”。因此,美国的不安并非源于中国领先了一架飞机,而是中国正在定义未来空战的标准。这意味着美国不仅需要加速研发自己的战机,还需要在理念和概念层面追随中国的步伐。这对于习惯于主导军事技术研发的美国而言,无疑是巨大的心理冲击。
更深层次的问题在于,若中美地位发生反转,美国几乎不可能复制中国从追赶到反超的路径。这并非是美国缺乏技术,而是其体系已经失去了追赶的弹性。中国能够赶上并超越,得益于全社会对技术突破的支持和国家战略的统一部署。而美国则受限于军方、军火商和国会的三角博弈,项目频繁遭遇推迟和削减,技术研发往往碎片化,且缺乏有效的协同机制。美国制造业的空心化,意味着想要重建技术领先的优势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美国空军的优势来自于长期的领先地位,但这种优势已经不再稳固。中国的崛起使得美国必须面对前所未有的竞争压力,这种压力不仅仅体现在技术上的追赶,更是从体系和战略层面的根本挑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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